如潮水退去,只留下一地令人窒息的肃杀。
城楼之上。
那种病态的狂笑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危仔倡死死抓着垛口,指甲崩断在青苔里。
退了?!
怎么可能退了?!
“刘靖!!你看不起我?!”
危仔倡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变了调,尖锐得刺耳:“你装什么圣人?!”
“你的大将被杀了!头都被挂起来了!你都不敢攻城?!”
“回来!给我回来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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