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名随军的文吏被连夜召集起来。
“不用写什么之乎者也!”
袁袭站在案前,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横刀,厉声喝道。
“就写白话!让哪怕不识字的农夫听人念一遍也能懂!”
“就写三条:一、危仔倡杀兄篡位,天理难容;二、危仔倡诈降坑杀义士,不讲道义;三、刘使君承诺,只杀危仔倡一人,献城者赏,附逆者死!”
“写完之后,绑在箭上,给我射进城去!射进每一条巷子,每一户人家!”
“另外,传令军中选五百名嗓门大的壮士,明日一早,列阵于护城河外,对着城头给我轮番背诵这三条!”
“我要让这城里的每一个人,哪怕是不识字的贩夫走卒,耳朵里也灌满危仔倡的罪状!”
夜深。
刘靖独自一人坐在帅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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