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根儿一口浓痰吐在危仔倡脸上,咬牙切齿道:“算你这条狗命硬!先寄存在你脖子上几天!”
“来人!给我绑了!穿了琵琶骨,拖在马后头!别让他死了!”
就在这时,一名投降的校尉为了表功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指着西边喊道:“将军!危仔倡刚才派危固去烧武库和粮仓了!就在西边!快去啊!”
刘靖此时正好策马赶到,闻言面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厉声喝道:“病秧子!带人去追!务必保住粮草!”
“诺!”
病秧子不敢耽搁,点齐人马飞奔而去。
刺史府前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和血腥气。
随着病秧子带人离去,刘靖缓缓收回目光。
他翻身下马,那双踏着黑色战靴的脚,沉稳地踩在被鲜血浸透的青石板上。
他没有看跪了一地的降卒,也没有看瘫软如泥的危仔倡,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即便周围安静下来,却依然浑身紧绷,如同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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