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刘靖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沉稳。
柴根儿浑身一震,那股憋了一路的硬气瞬间散了大半,眼泪“刷”地一下就流了下来,冲开了脸上的血污。
“主公!牛尾儿……牛尾儿他死得惨啊!”
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,指着地上的危仔倡吼道:“俺想杀了他!俺就想现在杀了他!给牛尾儿那个憨货报仇!!”
“杀,肯定是要杀的。”
刘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瑟瑟发抖、还要强撑着世家公子体面的危仔倡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但他现在还不能死。他得活着,活着看到他的算计成空,活着跪在牛尾儿的灵位前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被明正典刑。”
刘靖收回目光,重新看着柴根儿,帮他理了理歪掉的护肩,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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