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话语权。
刘靖看着眼前这群感激涕零的豪绅,心中冷笑。
他很清楚,这些人不过是墙头草,谁赢了帮谁。
但他现在需要他们,需要他们手中的粮食,需要他们手中的话语权来稳定地方。
他开办报纸,费尽心机搞活字印刷,为的就是要从这些人手中夺回这把“杀人不见血”的刀。
但眼下,报纸未至江西,他还得陪这些人把戏演下去,不仅要演,还得演得逼真,演得让他们把自己当成“自己人”。
就在这时,病秧子一脸烟灰,衣甲上还带着烧焦的痕迹,匆匆赶回。
他单膝跪地,脸色惨白如纸,一只手捂着嘴剧烈咳嗽,声音沉痛,甚至带着几分哽咽。
“咳咳……主公!属下办事不力!只保住了武库,粮仓……粮仓已被危固那贼子引火焚毁,八万石军粮,尽数化为灰烬!一粒米都没剩下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