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……”
危固的声音沙哑难听,像是两块粗糙的砺石在摩擦:“是谁在说话?”
老兵浑身一颤,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,脑袋磕得砰砰响:“回……回将军!没……没人说话!小的们在……在骂城外那些乱臣贼子!骂他们不得好死!”
危固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弯下腰。
那张阴森的脸凑到老兵面前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口中喷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、指节粗大如树根的大手,轻轻拍了拍老兵的脸颊。
那手掌粗糙坚硬,掌心中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,摩擦在皮肉上,像砂纸一样生疼。
“骂得好。”
危固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焦黄参差的牙齿,笑容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二郎说了,这城里要是有人心不齐,那就是毒瘤。毒瘤嘛,就得剜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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