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不出此等下策,那刘靖就要破城了……”
“我要是不狠心,咱们危家这百年的基业就全完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一丝若失心疯般的辩解:“大哥你也别怪我!”
“这么多年,凭什么你是刺史?!既然你守不住,那就该让我来守!”
“我比你聪明!我比你狠!我才是能带着危家问鼎江南的人!!”
然而下一秒,他又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,整个人猛地一缩,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恐,双手拼命在空中挥舞,仿佛在抵挡什么。
“别打!大哥别打!我不说了……我不说了……”
他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二郎听话……二郎最听话了……大哥你别走……别丢下二郎一个人……”
忽然,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,眼神瞬间变得阴毒而疯狂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铜印,死死攥在手里,那是抚州刺史的大印,是权力的象征。
“好!我听大哥的!谁敢背叛咱们,就杀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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