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主公您坐镇虔州,咱们就打开了南下的大门,随时都能挥师南下,去岭南的大海边洗刷马蹄子了!”
柴根儿一听,也是把胸脯拍得砰砰响,震得铠甲哗哗作响:“俺也去!俺的大锤还没砸过瘾呢!那什么卢光稠,俺一锤子就能把他脑袋砸进肚子里!”
刘靖看着这群求战心切的骄兵悍将,心中虽喜其勇,却也知道必须要泼一盆冷水。
他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刘靖走下点将台,拍了拍甘宁那坚硬的护肩,语重心长道:“甘宁,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。今岁咱们一口气吞了饶、信、抚三州,地盘扩了数倍,看似威风八面,实则底子已经薄得像张纸。”
“钱粮、兵员、官吏,哪一样不捉襟见肘?若是再打虔州,战线拉得太长,一旦后院起火,或者淮南那边有了动作,咱们连回援都来不及。”
“把拳头收回来,是为了下一次打出去更狠。”
刘靖目光深邃,望向南方:“卢光稠就在那里,他跑不掉。等咱们把这两块肉消化干净了,再去收拾他不迟。”
说完,他收回目光,开始分派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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