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紫袍,便是他赵家在乱世中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“体面”。
腰间系的不再是过时的蹀躞带,而是一条镶嵌着通透白玉的“金镶玉”腰带,显得大腹便便,富贵逼人。
别看他现在一副富家翁的做派,倒退三十年,他不过是这抚河码头上一个光着膀子拉纤的苦哈哈。
当年黄巢大军过境,南丰县的富户们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抛售田产细软,一张平日里值百贯的田契,甚至换不来一袋米、一条船。
唯独这赵通,不仅没跑,反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把自己当纤夫攒了半辈子的那点碎银子全掏出来,趁着恐慌,像捡白菜一样,一口气吃下了半个县城的田契。
所有人都笑他疯了,等着看他被乱兵砍死。
结果呢?
黄巢前脚刚走,官军后脚就到。
赵通摇身一变,成了南丰县最大的地主。
再后来,危全讽起势,他又第一个送粮纳投名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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