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通压低声音,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,指了指隔壁的院子:“咱们还得送点雅的。”
“听闻刘使君要在歙州重开科举,正缺读书人。”
“咱们何不将族中那些个读死书读迂了、平日里只会吟风弄月、还要族里养着的旁支子弟,全都举荐去歙州?”
“一来,算是咱们响应号召,给足了刘使君面子,这叫‘投桃报李’;二来,若是这些子弟真考上了,哪怕只是个县丞主簿,那咱们在刘使君那边不就有了耳目和奥援?这叫‘狡兔三窟’。”
“若是考不上,或者死在乱军之中……”
赵通眼中闪过一丝冷漠,语气却依旧温和,“那也是他们为家族尽忠了,省得族里还要费粮食养着这些闲人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既保住了名声,又留了后路,还能攀上关系!这才是咱们世家的万全之策啊!”
众家主纷纷抚掌大笑,眼中满是佩服。
乱世之中,流水的节度使,铁打的世家,靠的就是这份见风使舵、把人当筹码的本事。
于是,在南丰县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上,便出现了这样荒诞而又充满仪式感的一幕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