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还在绞尽脑汁攀亲戚的卢光稠,吉州的彭玕则是另外一副模样。
自从上次驰援饶州,被刘靖打得全军覆没,他就落下了病根。
只要一听到“刘靖”这两个字,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刺史大人,眼中那股子精气神就瞬间垮了,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哪怕是深夜里的一声惊雷,或者下人通报时脚步急了点,都能让他瞬间惊起,面色煞白,以为是那杀神的铁蹄踏碎了城门。
彭玕站在点将台上,目光扫过校场。
那一万多名临时征召的乡勇,一个个面有菜色,衣衫单薄。他们手里拿着削尖的竹枪,或是早已锈蚀的铁叉,在秋风中瑟瑟发抖。
那歪七扭八的队列,别说是御敌,恐怕连这深秋的寒风都挡不住。
指望这帮刚放下锄头的农夫,去挡刘靖麾下那些披坚执锐、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虎狼之师?
那无疑是驱羊饲虎,自寻死路!
“叔父,这仗……没法打。”
说话的是侄子彭彦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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