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坐回,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“传令下去!备一份厚礼,装船送去歙州!”
“要最上等的越罗,还有今年新贡的秘色瓷!再从府库里拨三万贯铜钱——切记,要十足的‘开元通宝’,别拿那些掺了铅锡的‘恶钱’去糊弄我那贤婿!”
“就说老丈人恭喜贤婿再得宝地!顺便告诉他,我吴越富甲天下,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钱!若是缺钱缺粮,尽管开口!”
“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?”
说到“一家人”,钱镠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脚步一顿,转过头问道。
“对了,还有那个……嫁过去的女儿。”
他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尴尬与迷茫:“给她也带几箱首饰布匹过去。那丫头……未出阁时喜欢什么花样来着?”
“是牡丹还是海棠?”
沈崧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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