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知训你先去歇着吧,为父还有两句话要嘱咐知诰。”
“是!孩儿告退!”
徐知训昂着头,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走了出去。
签押房的厚重木门合上。
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徐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死死盯着徐知诰。
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知诰啊。”
“孩儿在。”
徐知诰的身子压得更低了,几乎快要贴到地面。
徐温缓缓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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