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养的是虎狼,其实养了一群硕鼠。
这批原本能救他命的铁甲,愣是被这帮贪官锁在库房里吃灰,最后全须全尾地成了自己的战利品。
一旁的病秧子嗤笑道:“危全讽这老贼于军阵一道,简直一窍不通。陌刀者,士兵乃是根本,无一不是选锋出的精锐,除开一日三顿饱饭之外,还需日日肉食供养。否则气力不济,即便勉强挥的动陌刀,也无法破甲,更遑论斩马。”
“危全讽这老贼宁愿花重金打造这些陌刀重甲,却不愿让士兵吃饱,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
“你倒是‘忠心’。”
刘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守恩,那目光看得王守恩心里直发毛。
“这批甲和刀,我收下了。按军功,该赏。”
王守恩大喜,刚要谢恩,却听刘靖话锋一转。
“但我刘靖治军,最恨两种人:一是临阵脱逃的懦夫,二就是喝兵血、吃空饷的硕鼠!”
“你用纸甲糊弄士卒,致使数万人生死不知。若非看在你今日献甲有功的份上,我现在就该砍了你的脑袋,挂在旗杆上示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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