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如俺家那翠娘,纳的千层底那叫一个结实,大冬天还能给俺烫壶热酒,那才叫知冷知热!”
“这种花瓶要是上了战场,还得俺背着她跑,累赘!”
刘靖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他合上礼单,淡淡道。
“彭刺史有心了。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”
“既然彭刺史诚心改过,本官亦非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那十二名乐伎。
那十二名女子瞬间脸色煞白,以为自己要被随意赏赐给粗鲁的兵卒遭罪。
她们在广陵教坊长大,最怕的就是落入乱军之手,生不如死。
“这十二人,充入随军教坊司。”
刘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:“平日里只负责弹曲助兴,慰藉将士思乡之情。谁若是敢强行凌辱,按军法从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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