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翻身下马,一声令下。
两名身如铁塔的玄山都士兵上前,粗暴地打开囚车,像拖死狗一样将危仔倡拖了出来。
“放开我,我乃信州刺史!”
危仔倡眼神迷离,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,对着按住他的士兵破口大骂:“狗东西!没眼力劲儿的东西,没看见本官渴了吗?快把那‘临川贡柑’端上来!”
“记住喽,不要用手剥。脏!叫那个新来的小妾用嘴剥!”
“若是弄破了一点皮,流了一滴汁,就把她的皮给我剥下来!”
“听到没有?把她的皮剥下来做灯笼!哈哈哈哈!”
危仔倡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口水流了一地。
他看到祠堂正中央那个巨大的“卢”字,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,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。
“别杀我!别杀我!那是卢元峰!他来索命了!他没有头!他没有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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