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温声问道。
“回……回主公。”
老兵疼得满头冷汗,却还是强撑着想要行礼,声音哆嗦:“小的……小的是绩溪黄家村的,大家都叫我老黄。”
“跟了我两年了吧?”
“两年零三个月。”
老黄记得清清楚楚。
刘靖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安慰,却见老黄突然挣扎着把手从刘靖掌心里抽了出来,把头埋在草铺里,肩膀剧烈耸动,发出了压抑的哭声。
老黄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羞愧:“俺……俺没用。”
“俺这条腿断了,以后再也不能跟着主公冲杀,不能为主公牵马坠镫了……”
“俺……俺成了废人,成了吃白饭的累赘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