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大帅需要一个替罪羊。
一个为他“清君侧”大计惨败而承担罪责的替罪羊。
而危固的命,是危仔倡救回来的。
他清楚地记得,那一年在与钟传部将的厮杀中,一支长矛阴狠地刺向他的后心,是二公子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手臂挡下了那致命一击。
至今,那道狰狞的疤痕还留在二公子的臂膀上。
这份恩情,他没忘,也不敢忘。
所以,他才主动请缨,站在这里。
所以,才有了这座用无数民夫的血汗、更用他的偏执堆砌起来的、固若金汤的弋阳坚城。
二公子,你没有做错。
错的是我们,是我们不懂得如何去对抗那种近乎‘天威’的军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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