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师六千,皆是跟随主公多年的百战老卒,熟悉此地每一处水文!”
“而他刘靖,有什么?”
“他连一艘像样的战船都没有!”
“只要我们将战局拖入江上,以我水师之利,不断袭其侧翼,断其粮道,让他首尾不能相顾!他那所谓的‘天雷’,便是有万钧之力,也只能徒劳地砸在水里,听个响罢了!”
这番话,如同一剂强心针,让危全讽灰败的脸色好看了许多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与战意。
李奇趁热打铁,一揖到底:“所以,主公,此战关键,不在于死守一城一地,而在于控江!”
“只要信江牢牢掌握在我军手中,刘靖那头猛虎便是入了水,那条蛟龙便是上了岸,一身本事去了七成,不足为惧!”
危全讽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一扫颓气,转忧为喜,猛地一拍桌案:“好!先生之言,深得我心!说得好!”
他站起身,厉声传令:“传我将令,命水师提督邓茂,即刻尽起水师,沿信江布防,封锁所有渡口!”
“本将要让他刘靖的步骑,寸步难渡!让他看得到信州,却永远也过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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