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看向季仲,赞许地点了点头,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话锋一转,语惊四座。
“季将军,你的担忧是对的。但那是旧有兵法常理的算法。”
他环视众人,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,声音不大,却让帐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“从今往后,你们所有人都须记住,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,早已不仅仅是士卒的多寡与刀枪的利钝。”
“更是我们脚下新修的驰道,是府库里堆积如山的钱粮,是《歙州日报》上那攻心伐谋的檄文,更是我们船坞里,那些即将下水的新式战船!”
此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袁袭,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,微笑道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主公此战,名为‘围点打援’,实为‘以实击虚’!以国力相搏!”
“危全讽治下横征暴敛,早已是天怒人怨,其军心、民心皆如无根之萍,一触即溃。”
“而我军背后,是新政施行、万民归心的饶、歙二州。”
“钱粮、民夫源源不绝。主公此战,看似是两军对垒,实则是以我二州之‘国力’,去消耗他危氏一隅之‘军力’。他危全讽,根本拖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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