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再次指向地图。
“我军倾尽全力,猛攻弋阳,便是‘明渡陈仓’!”
“这一步,是为‘展示’!向危全讽展示我们破城的决心,向信州百姓展示我们的赫赫军威,更是为了将他的主力死死拖在信州西部,为我们真正的杀招,争取时间!”
“至于那‘暗修栈道’……”
刘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身,大步走到了大帐门口,一把掀开了厚重的门帘。
夹带着水汽的夜风瞬间灌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也吹散了帐内几分凝滞的燥热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受着夜风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湿润。
“八月秋来,暑气未消,但观天时,离秋汛之期,已然不远了。”
刘靖的声音低沉下来:“我们的时间不多。必须在秋汛到来之前,彻底击溃危全讽的有生力量。”
“否则一旦江水暴涨,道路泥泞,我军陆路推进的优势将荡然无存,反而会陷入被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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