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问道,语气中没有了刚才在众将面前的笃定,反而多了一丝探寻。
季仲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七成。”
“哦?只有七成?”
刘靖挑了挑眉。
“七成已是极高。”
季仲正色道:“战场之上,瞬息万变。虽然我们算准了危全讽的心思,但他毕竟经营信抚多年,根基深厚。”
“而且,这连绵秋雨……若是信江暴涨,便利于敌军水师,却不利于我军渡江。一旦粮道被断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刘靖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所以,我才要把你这支奇兵用在刀刃上。你此去上饶佯攻,实则潜伏,这中间的分寸极难拿捏。声势太小,骗不过危全讽;声势太大,又怕你真的陷进去。”
季仲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他知道,这是主公在担心他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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