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遇到逃难的百姓,能帮则帮。”
刘靖沉声道:“我要让信州的百姓看到,我刘靖的兵,和危全讽的兵,不一样。这才是我们能长久立足的根本。”
季仲深吸一口气,深深一拜:“使君仁德,末将佩服!此去定当铭记于心,不负使君重托!”
季仲走出中军大帐,冰凉的夜雨瞬间打湿了他的脸颊。
他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横刀,手掌却在微微颤抖。
作为一名智将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任务的凶险。
孤军深入敌后,在雨季的泥泞中潜行百里,还要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设伏。
一旦行踪暴露,或者危全讽没有上钩,他这几千人马就会像陷入沼泽的牛羊,被敌人一口一口吃掉,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这是九死一生的赌局。
季仲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在丹阳崔家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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