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随着刘靖“轻敌冒进”的姿态摆出,城内的暗流也开始涌动。
深夜,雨势渐大。
远处隐约传来“咚咚”的鼓点声和低沉的吟唱,那是信州百姓在跳傩舞,祈求神灵驱散雨水和战乱。
这种诡异的鼓声与肃杀的军营形成鲜明对比,让气氛更加压抑。
弋阳城西一处被重兵把守的民宅内,几盏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。
这里是临时设立的“镇抚司”刑房。
虽然这个机构在军中还颇为神秘,但其手段已让不少心怀鬼胎者胆寒。
屋内,一名面无表情的黑衣牙校正站在木桌旁。他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,是刘靖专门培养来处理“脏活”的死士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厚实的麻布,慢条斯理地浸入水盆,待吸饱了水后,提起,悬在中年人脸庞上方。
“这麻布吸了水,重逾千钧。”牙校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盖在脸上,就像被土埋了,吸不进半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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