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”
赵伯点了点头:“而且俺听那些运粮的民夫说,这刘使君是为了咱们百姓才打仗的。说是要铲除那些贪官污吏,让咱们都能吃上饱饭。”
正说着,一队穿着蓑衣的生人走进了村子。
村民们吓得本能地往后缩。
为首的一名汉子走到赵伯面前。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麻布短褐,脸上抹着锅灰,看起来和周围的流民没什么两样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他随意地拱了拱手,语气虽然客气,却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,自己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老伯,借问一下。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叫‘白沙洲’的地方?这两天涨水淹了没有?”
赵伯愣了一下,看着这名满脸泥水却依然保持礼貌的汉子,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缩了缩脖子,浑浊的眼珠子在对方脸上转了两圈,似乎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诈他。
在这个乱世,给生人带路往往没好下场,要么被抓壮丁,要么被杀人灭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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