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尾儿正说到兴头上,张着大嘴还想再说,却被身边的庄三儿狠狠拽了一下衣甲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大帐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烛火毕剥作响,气氛变得格外凝重。
刘靖走到舆图前,手中的马鞭重重地点在“弋阳”二字上,沉声道:“诸位,稍安勿躁。且听我一言。”
他目光如炬,扫视全场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:“历史上不乏赫赫有名的猛将,一生征战,几乎从未有过败绩。”
“但若是细看史书便会发现,这些所谓的猛将,赢了一辈子,对手却始终没有被打垮。反观有些将领,有输有赢,甚至败多胜少,但败时不伤筋动骨,胜时则一战定乾坤。”
“这其中的差距,说白了,就在于是否能将敌军主力彻底歼灭,令其元气大伤。”
众将闻言,皆是一愣。他们大多出身行伍,识字不多,对于这些历史典故听得似懂非懂,但“元气大伤”这几个字,却是听进去了。
庄三儿挠了挠头,瓮声瓮气地道:“使君的意思是,咱们不能光顾着占地盘,得把危全讽那老小子的兵给杀光?”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刘靖微微颔首,并未展开细讲那些历史典故,因为他知道,对于这些武夫来说,眼前的战局比史书更有说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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