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靖的玄山都多是北地健儿,用的是牛角复合弓,那是用鱼胶粘合的。”
“北地干燥,此弓利如霹雳;可到了咱们这阴雨连绵的江南,鱼胶吸了湿气便会发软,弓力至少折损三成,甚至开弓即断!”
“火器哑火,强弓疲软。”
危全讽猛地攥紧拳头,捏碎了手中的雨水:“他刘靖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,此时不杀他,更待何时?!”
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机会,但他生性多疑的毛病让他仍有一丝犹豫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——!”
另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入大堂,手里高举着一团沾满泥浆的破布。
“启禀大帅!这是小的在信江北岸渡口捡到的!”
危全讽定睛一看,那竟是一面玄色的“刘”字军旗,旗面被马蹄踩踏得稀烂,旗杆也折断了。
“不仅是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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