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对我来说,就是机会。”
危仔倡走到桌前,打开食盒的夹层。
里面并没有饭菜,而是一块黑沉沉的兵符,以及几封早已写好的密信。
那是他当年掌管信州兵马时留下的后手。
虽然大部分旧部已被清洗,但在抚州城内,依然有对他死忠的暗子。
尤其是负责城防的一名副将,那是他当年的亲卫。
“老黄,传令下去。”
危仔倡的声音变得冷酷而果断,再无一丝疯癫之气。
“第一,让‘老鸦’把危固被俘、刘靖优待降人的消息,散布出去。”
“要快,要让城里的每一个士兵、每一个百姓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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