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翌日,校场。
泥浆没过了脚踝,战马不安地喷着响鼻,铁蹄在烂泥里踩出浑浊的水坑。
危全讽一身明光重铠,骑在那匹重金求得的西域胡马上,目光阴鸷地扫过眼前黑压压的方阵。
“全军听令!每人携带五日口粮,轻装急行!”
“目标贵溪!迟到者,斩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大军开动。如同一条灰色的长龙,在那条被雨水泡烂的官道上蜿蜒前行。
道路泥泞不堪,士兵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烂泥里,草鞋被粘稠的泥浆吸住,每拔起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。
沉重的辎重车轮深陷泥潭,推车的辅兵们个个累得面红耳赤,青筋暴起。
队伍中,一个年轻的辅兵因为体力不支,脚下一滑,重重摔在泥水里。
怀里那包视若性命的干粮袋子散开了,炒米撒了一地,瞬间被浑浊的泥水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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