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危仔倡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橘子瓣塞进嘴里,细细咀嚼,汁水在唇齿间爆开。
就在这时。
咚!咚!咚!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如同战鼓般从堂外传来。
每一步落下,都震得地面的青砖微微颤抖。
一名身披重甲、满身煞气的武将大步走入堂内。
那甲胄并非全新的,上面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,护心镜上甚至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,还没干透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气,随着他的到来,瞬间冲散了堂内的檀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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