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伤个老翁就能引出旧账,就能导致抄家灭族。
这意味着他们引以为傲的门第权柄,在刘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。
规则彻底变了。
陈泰拿着榜文的手剧烈颤抖,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这一次,没有人再想走了。
那些原本准备回去开城门的家主们,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,双腿打颤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他们不怕死,他们怕的是这种没有任何“通融”余地的绝户计!
危仔倡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重新靠回了交椅上,剥开了第二颗乳柑。
“诸位。”
他将一瓣橘子送入口中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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