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二郎一句话,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他们全剁了,把家产全抢回来充军资!”
在他脑子里,没有那么多弯弯绕。
谁不听话就杀谁,谁敢来犯就砍谁。
危仔倡没有回答。
他依旧坐在那张胡床上,手里捏着那颗才剥了一半的乳柑。
“危固,你不怕吗?”
危仔倡突然问道:“刘靖的手段,你也看见了。”
“怕个鸟!”
危固梗着脖子,狠狠吐了一口唾沫:“脑袋掉了碗大个疤!”
“二郎对我有恩,只要二郎不降,我就算是死,也要崩掉刘靖两颗牙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