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逃,想带着我们像丧家犬一样钻进深山老林里苟活。可刘靖会放过我们吗?不会的!”
“只要他还活着,刘靖就会一直追杀到底,直到把危家的人杀绝、把危家的根刨烂为止!”
危仔倡猛地闭上眼,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所以我必须杀了他。”
“只有他死了,刘靖才会以为危家完了,才会轻敌。”
“只有我拿过这把刀,危家剩下的这点家底,才能拧成一股绳,去跟刘靖拼那一线生机!”
“大哥……别怪二郎狠心。”
他缓缓睁开眼,眼中的泪水已经干涸,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与决绝。
“二郎是为了保住你给的那口甜味儿啊!”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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