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累了。”
危仔倡的声音很轻,却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,如同恶鬼的低语:“这抚州的担子,太重了。”
“以后,弟弟替你挑。”
“射。”
令旗挥下。
崩!崩!崩!
箭雨如蝗,遮蔽了夕阳。
危全讽没有躲,也没有拔刀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漫天箭雨,看着那弟弟,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苦笑。
“众叛亲离……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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