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莺坐在一旁的绣墩上,手里绣着个荷包,针脚细密。
她偶尔抬头,看着父女三人闹作一团,嘴角便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。
夫君此次回来,短期内不会再领兵外出,也不知这段时日能否怀上夫君的孩子,生一个如桃儿、岁杪这般可人的小宝宝。
钱卿卿则坐在窗边的榻上,手里拿着一把银剪子,正修剪一盆刚送来的水仙。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袄裙,显得格外娇俏。
“夫君,张嘴。”
钱卿卿剥了一颗黄岩蜜橘。橘皮刚破,一股凛冽的清香便在暖阁内散开,冲淡了炭火的燥气。
她剔净了橘络,那手指白得跟葱根似的,捏着金黄的果肉递到刘靖唇边:“这可是父王特意让人送来的果子,妾身尝过了,比咱们这儿的甜些。”
刘靖张口吞下,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。
“确实甜。”
刘靖点头,目光扫过屋内的妻妾女儿:“不过,也没这日子的滋味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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