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江南的花,开不开,开什么颜色,要他刘靖说了算。
……
腊月二十九,除夕前夜。
歙州深山腹地,火药工坊。
四周是陡峭的绝壁,唯一的出口被重兵把守,连只鸟都飞不进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,那是硫磺、木炭与硝石混合后的气息。
在旁人闻来或许令人作呕,但在妙夙看来,这却是这世间最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高台之上,妙夙一身青色道袍,被山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清瘦却坚韧的身形。
那双纤纤玉手,此刻却变得有些粗糙,指尖因为长期接触硝石和硫磺,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焦黄。
她随手从袖中掏出一本密密麻麻的册子,上面不再是晦涩难懂的道家符箓,而是用炭笔记录的一组组配比数据:“三黄、一硝、二木炭……燃烧过快,需加糖霜缓释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