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歙州境内,若有那利令智昏之徒敢欺凌孤弱,动你家一草一木……本官定教他家破人亡,抄没祖产,以此祭奠牛校尉在天之灵!”
这话里带着血腥气,却让那妇人瞬间安了心。
她知道,这位使君说杀人全家,那是真的会杀人全家的。
这番话,不仅是说给这妇人听的,更是说给身后那数百名老卒听的。
这就是他们的主公,他不跟你谈什么家国大义,他只告诉你,你死了,你的老婆孩子他养!
你的仇,他报!
柴根儿在旁边猛地抬起头,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涕泪横流,混着泥土,显得有些狰狞又有些滑稽。
他猛地磕了一个响头,额头重重撞在冻土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,鲜血瞬间染红了额头。
“娘!!”
这一声吼,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郁气全吼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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