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似满意地点了点头,却随手将那块肉拨到了一边,掏出丝帕擦了擦手。
“可惜,肉太腥,没处理干净。”
舞姬的旋转越来越快,裙摆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案几上的烛火。
雷火洞主正啃着一块带血丝的蹄髈,听到这话,大大咧咧地用油手抹了把嘴,露出一口黄牙:“节帅讲究!但在我们山里,恰的就是这股子血腥气!这叫野性!没得这股味儿,那还叫肉嘛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狠狠撕下一块半生的肉,挑衅似的大嚼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肉汁,顺着那杂乱的胡须滴落在案几上。
“啪嗒。”
那是一滴极其粘稠的红,在洁白的锦垫上晕染开来,像极了一朵在泥泞中绽放的血花。
一只覆着铁甲的战靴重重碾在阿坎的左臂关节上,断裂的动脉里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瞬间染红了宁国军那冰冷的胫甲。
“啊——!!”
直到那温热的血溅到脸上,阿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迟滞地冲破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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