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梁震看着主公那瞬间苍白的脸色,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虑。
他知道,这绝非什么“气得肝疼”的老毛病。
高季兴这几年沉迷于房中术和丹药,身体早就外强中干,尤其后背上常年生疮,时好时坏,全靠这些虎狼之药吊着。
梁震曾读过一些医书杂记,上面记载有一种“消渴症”,其多饮、多食、体虚的病症与主公极为相似。
他心里明白,主公的身体,怕是早已被酒色丹药掏空,只是靠着这些丹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。
很快,一封装裱精美的“罪己书”和一对价值连城的玉如意,被快马加鞭送往马殷的军中。
做完这一切,高季兴仿佛没事人一样,又命人端来了冰镇的乌梅饮。
他呷了一口,咂咂嘴,对梁震得意地笑道:“看见没?这就叫‘能屈能伸’。”
“花最小的代价,办最大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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