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足有半个门板宽,刃口打磨得雪亮,斧背上有着深深的血槽。
当这柄重斧带着风雷之声劈下时,空气被瞬间撕裂,发出类似于布匹被撕开的“嘶啦”声。
“噗——!”
那一斧劈下,并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结合。
雷火洞主那颗硕大的头颅,连同他试图举起来格挡的手臂,在这一斧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。
斧刃切过骨骼的声音并不清脆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类似于切开朽木的钝响。
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,直接喷到了两人高的横梁上。
而那两名牙兵在完成这必杀一击后,动作整齐划一地收斧、后撤一步,重新站回了刘靖的身后。
哪怕斧刃上还在滴着温热的鲜血,哪怕身上沾满了脑浆与碎肉,他们的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乱掉。
这种极致的暴力与纪律性结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比死亡本身更令人胆寒的威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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