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发财,就只能求着这位刘使君。
退一万步讲,即便他们真动了心思去外面请工匠,也是痴人说梦。
且不说那些炼铜熬盐的秘法有着多少弯弯绕绕,岂是他们这些大老粗能懂的?
单是这吉州山民的“凶名”,就足以让外面的匠人望而却步。
若是没有官府的大旗罩着,哪个身怀绝技的大匠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进这蛮荒之地给一群“生番”干活?
只怕还没进山,就已经吓得腿软,生怕被这些山民连皮带骨给吞了。
震慑已足,刘靖收回竹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矿井之事尚需时日,但雷火寨留下的这份现成的家业,却不能荒着。”
刘靖用竹杖在五指峰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五指峰南麓,有两座茶山,岁产‘明前茶’五百斤;还有那三百亩熟地水田,乃是吉州少有的肥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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