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阳江口,寒雨冥冥。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顺流而下,即将汇入滚滚长江。
船舱内,一身青衫的徐知诰凭窗而立,指节因用力扣住窗棱而微微泛白。
他望着身后那片逐渐没入烟雨中的江州城,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清傲,而是一片死寂般的深沉。
刘靖没有杀他,甚至以礼相待,赠金赠马,将他安然送还广陵。
是仁慈吗?
“呵……”
徐知诰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随即端起案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苦茶,一饮而尽。
茶水冰冷苦涩,正如他此刻心中翻涌的寒意。
这不是仁慈,这是比杀了他还要狠毒的阳谋。
他太了解那个家了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嫡兄徐知训看到他活着回来时,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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