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伙儿兴致都这么高……那这规矩嘛,偶尔变通变通也是无妨的。”
说着,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,不再看那绝望的女子,而是假装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那一堆堆刚刚抢来的“战利品”
在他们脚边,一个破旧的拨浪鼓静静地躺在泥水中,鼓面已经被踩裂,旁边还有一只只有巴掌大的虎头鞋。
他似乎有些嫌弃地踢开了一个刚从民宅里搜出来的包裹,那包裹极小,轻飘飘的。
“这世道,想找口像样的肉都难。”
老张啐了一口,嘴里吐出了那句在五代乱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话。
“这‘和骨烂’虽说嫩是嫩了点,连骨头都不用吐,可终究是不经饱。”
“也就是给大伙儿打打牙祭,囫囵尝个鲜罢了。”
“哼,权当是个料头,扔进去熬个汤底便是。”
周围人见状,这才将眼底的警惕收了起来,开始各自的“逍遥快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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