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他才惊觉,一种更可怕的“怪物”已在江南悄然崛起。
此人不仅有超越时代的“雷法”妖术,更懂如何驾驭人心。
“人外有人……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徐知诰缓缓睁开眼,眼底那因为江州掌权而短暂浮现的锋芒,在这一刻被他尽数掐灭,重新沉入那片令人看不透的浑浊之中。
他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伸出手,将被风吹乱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抿到耳后,神情重新变得恭顺而木讷。
仿佛那个野心勃勃的青年从未存在过。
若想在那位“刘师”的阴影下活下去,若想在广陵那群狼环伺的家中活下去,他必须把这次江州之行中滋生的那一丝想要证明自己的妄念,彻底碾碎成灰。
从今往后,他依然是那个唯唯诺诺、如履薄冰的徐家养子。
而且,要演得比以前更像,像到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,像到连父亲都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“刘靖,今日这一课,那是你教给我的‘藏器于身’。”
“某受教了。此去广陵,我便做那卧雪之蝉。待某学全了你的手段……且看这江东棋局,究竟鹿死谁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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