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甚至用兵刃插进墙缝,踩着同伴还在抽搐的躯体,甚至将还在惨叫的伤者作为肉盾顶在头上,硬生生用血肉铺出了一条登城的路。
守兵李四早已吓得失禁,胯下的温热在寒风中瞬间变得冰凉刺骨,视野因极度的恐惧而震颤模糊。
手中的长枪重如千钧,每一次胡乱捅刺都像是刺在虚空。
就在这时,一道裹挟着浓烈血腥气与腐臭味的黑影遮蔽了他的视野。
那名满脸横肉、发髻散乱的楚军悍卒翻过墙垛,他并没有穿甲,赤裸的上身布满了刀疤与烫伤,如同一尊恶鬼。
手中那柄卷了刃的厚背弯刀借着下坠之势,带着令人牙酸的破风声狠狠劈下。
没有想象中的惨叫,只有一声如同劈开朽木般的沉闷钝响。
站在李四身旁、刚刚还在大声呼喝指挥的那名老兵,甚至来不及眨眼,整个肩膀连带着半边脖颈便被硬生生砸断。
暗红色的血柱混杂着碎骨渣子,如激涌的泉水般激射而出,瞬间糊满了李四的口鼻。
温热、腥咸。
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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