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尖嘴猴腮、眼神闪烁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那件绸缎袍子明显有些大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腰带勒得死紧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“贵人”。
这是彭玕出了五服的远房堂侄,平日里在乡下仗着“刺史侄子”的名头偷鸡摸狗、鱼肉乡里,这次武安军一来,他跑得比谁都快,舔着脸进城投奔。
彭玕心里清楚,这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草包,但这正好。
草包才听话。
“安儿,平日里你总嚷嚷着要为叔父分忧。今天机会来了。”
彭玕皮笑肉不笑地把自己的印信扔给他。
“带着这个,跟这二位肱骨之臣一起去。代表本官,好好‘慰问’一下庄将军!”
彭安接住印信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他以为这是叔父终于肯提拔他了,哪里知道这是让他去蹚地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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