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安坐在最舒服的马车里,时不时掀开车帷,一脸不耐烦地骂道。
“这破路怎么这么颠?还有那些贱民,走快点!磨磨蹭蹭的,耽误了本公子的大事,扒了你们的皮!”
王贵骑着马跟在车旁,借着火把的光亮,瞥了一眼马车里那个不可一世的蠢货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声音却瞬间切换成了那种极其谄媚的调子。
王贵心中洞若观火:这哪里是去劳军,分明是送去的一头待宰羔羊。
庄三儿麾下皆是虎狼之师,刚经浴血,杀伐之气正盛。
此时将这不知死活、满口妄语的蠢物送去,无异于以肉投虎,何需旁人动手?
他自己便能寻出一条死路来。
只要借那武夫之刀斩了这“监军”,此前婴城自守、慢待先锋的种种罪责,便可尽数推诿于彭家,只推说是彭氏跋扈,吾等僚属受其胁迫,身不由己。
且除此耳目,吾与张昭方可毫无顾忌,以此钱粮城池为投名状,向新主求一份进身之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