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安带着张昭和王贵走了进来。
刚一进门,彭安就夸张地捂住了鼻子,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,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:“啧啧啧,这什么味儿啊?这是军营还是屠宰场?连点熏香都不点吗?”
他完全无视了帐内肃立的两排黑甲亲卫。
那些亲卫个个手按刀柄,面覆铁甲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得毫无感情的眼睛,正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他。
但这傻子根本没看见,或者说,他压根没把这些“大头兵”放在眼里。
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座旁,并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椅背上抹了一把,凑到眼前看了看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“哎哟,这灰……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,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一样,当着全帐人的面,仔仔细细、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地把那把椅子擦了两遍,最后把脏了的帕子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做完这一套动作后,他才径直往客座上一瘫,翘起二郎腿,甚至还十分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哎,我说那个庄……庄什么来着?这也太寒酸了吧?这茶怎么是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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