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禁了。
在极度的惊恐中,他那颗浆糊脑袋飞速运转,本能地忽略了身后那几百车救命的粮草。
在他的认知里,粮草那是给大头兵吃的“公家事”,能值几个钱?
哪怕运来了,这当官的也落不着什么实惠。
他在乡下横行多年,自以此道摸透了那些“贵人”的脾气。
当官的拍桌子发火,那多半不是为了公事,而是嫌“私礼”没到位!
只要送上绝色的女人和黄灿灿的金银,就是杀人放火的大罪也能平了,何况只是说错几句话?
这才是哄上位者的“正道”!
“将……将军息怒!我……我还给您带了礼物!”
彭安哆哆嗦嗦地往后退:“对!礼物!都是极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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