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腹死死抠着那光滑的紫檀木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,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那种心理上的切割感,就像是要生生从身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刘靖站在堂下,并没有急着上去。
他只是背负着双手,目光淡淡地在那把虎皮椅上扫了一圈,又在彭玕那张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,既不推辞,也不应允。
这种沉默,让大堂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。
终于,刘靖动了。
他大袖一挥,带起一阵带着寒意的夜风,一步一步踏上台阶。
他的靴底踩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的每一声闷响,都像是踩在彭玕的心口上。
刘靖理所当然地在那张虎皮椅上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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